“很惊讶？”顾以沫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已经布满了粉白色的纹路的老头儿，微笑着俯瞰着他。
方水似乎是在努力抵抗着来自身体内的痛苦，咬牙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人。
虽然能够看出他已经拼尽全力了，但是顾以沫还是清楚的看见他的眼神已经渐渐变得混沌了起来。
“别惊讶，本来我们没有打算蹚这一趟浑水的，可惜架不过你们的盛情邀请。”顾以沫含笑耸肩道。
盛相濡已经确定眼前的方水没有任何的攻击性之后，才放心的朝着蛇涫花的方向走了两步，俯身仔细端详了一会儿。
此时的蛇涫花上面，又露出了两颗小小的眼珠子，这个眼珠子的颜色跟蛇涫花的花朵颜色特别相似，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就会忽略过去。
不过那对眼珠子倒是格外的灵动，这赫然又是一条红色小蛇。
“你自己动手还是本尊来？”盛相濡看了一会儿，伸出手在那个不太明显的小蛇脑袋上戳了一下。
那小蛇大概很害怕眼前人，在自己被戳的时候，只能默默地忍受着，那耷拉着脑袋的模样，莫名的有些委屈。
顾以沫一回头，就看见盛相濡正在那蛇涫花上面戳着，走过去仔细一看，正好就瞧见那条小蛇耷拉着脑袋，默默忍受着盛相濡摧残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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