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沫就这么微微低着头,凑近伤口,露出洁白细长的脖颈,从盛相濡那俯视的模样看去,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耳朵上细小的绒毛。

        上着上着药,顾以沫忽然感觉到了一道炙热的目光在紧盯着自己,抬头望去,正好就看见盛相濡那炙热的目光在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她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盛相濡的那句:你怕什么?

        她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强迫自己低下头,用包扎纱布的动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于是,在顾以沫这样的心态之下,本来不过是一个可以自然愈合的伤口,活生生的被她弄得跟划破了整个手掌一样夸张。

        “好了。”顾以沫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之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面露满意。

        盛相濡看着自己左手上厚厚的一层纱布,有些哭笑不得。

        刚刚自己光顾着看人去了,都没注意到这孩子居然真的就这么实诚的给她包成了这个模样。

        “嗯。”盛相濡强忍笑意,把手放到眼前看了看,赞道,“手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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