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对,我们不也是这样的人嘛。”顾以沫忽而一笑。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说实话,他们本质上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我们不一样。”盛相濡笑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们不过是这些人其中之一而已。”顾以沫自嘲的笑了笑。
“至少,他们不过是怀着侥幸的心理觉得自己不会死,而我们是绝对不会死。”盛相濡这话说的,只有那么自信了,要是不知道的,估计还会以为,这澎湖岛是他家的。
顾以沫看了他一眼,没有把话接下去。
“你们在说什么?”一旁的竹毓听得云里雾里的,完全就听不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好吗?
看着竹毓小朋友那迷茫的神色,两人忽而一笑。
“走吧,时辰不早了,咱们也该上岛了。”盛相濡道。
顾以沫点头,“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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