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沫站起身,对着竹隽俯身行了一礼,“多谢竹门主,这段时间给您添麻烦了。”
“不用客气,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待在素心门,如果有消息,我会告诉你,凡事想开些,别着急。”竹隽又劝了两句。
顾以沫安静的听着,听完之后,微笑着点头,然后行了一个晚辈礼,离开了竹隽的书房。
顾以沫离开之后,脸上的笑容便渐渐落了下来,微垂着头,抿着唇,一言不发的往自己的住处走。
而留在书房里的竹隽左右踱了一会儿步之后,忽然眼前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急急地走到了书案后,提笔写了一封信,然后通过某种阵法,传送了出去。
很快,这封信就送到了盛相濡的案头。
盛相濡依靠在软塌之中,黑金色的账幔显得他更加的神秘莫测,在半隐半现中,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卷而上翘,微微颤动,就像是有人在自己心房上拨动琴弦一般,让人看得又酥又痒,只恨不得永远沉溺在眼前这份美色之中,再也不出来。
而此刻,眼前这个美人儿却是看着手里面的这封信露出了一个妖冶的笑容。
继而下一秒,眼前这个美人儿就消失在了软塌之上,只留下微微晃动着的账幔还能证明,刚刚看见的不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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