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是交易，但是盛相濡所做的，早就超过了交易的本分，虽然顾以沫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是明白的。
不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份情，顾以沫都领了。
“再见。”盛相濡对着顾以沫点头致意。
“再见。”顾以沫回礼。
无归在一边看着，不由得眨了眨言季，怎么感觉出去了一趟之后，这两人就变得这么客气了呢？而且两人之间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疏离感。
难不成他们出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儿？
但是即使是心里再多的疑问，当着盛相濡的面，他也没那个胆子问出来。
原本他打算等到盛相濡走了之后，再旁敲侧击的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但是谁想到，盛相濡忽然对着他道：“无归，走了。”
诶？
盛相濡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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