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点了点头道:“您啊,待会儿将这符贴在门头上就行了,对了,刚才您接电话的时候,对方有没有说是在哪个警局?”
当我跟老头俩从他那里得到了详细的地址后,便匆匆的离开了大排档,顺着当前的那条街一路往前走,接连穿过了两条没什么人的街,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终于瞧见了云县县局。
望着斗大且闪闪发亮的那一行,我心里面挺抵触的,老头似乎是瞧出来我的窘迫,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的地方。”
其实这话我是不信的,侥幸在我看来其实就是概率的问题,就是赌,可这事儿真值得我拿自己命去赌吗?
可转而一想,老头既然都不担心,我好像没必要想那么多吧?
于是心一狠,朝他点了点头。
老头嘿嘿一笑道:“这就对了嘛,遇到事,怕是没用的。”
就这样,我跟老头俩明目张胆的走进了云县县局大门,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警车,门口有几个警察在那边说着什么。
瞧见我跟老头俩走过去时,那几个警察顿时止住了声音,继而用审视的眼神望着我俩,老头笑呵呵的走上前,其中一个看起来年纪跟我相仿的年轻警察趾高气昂的朝我俩嚷嚷着道:“这边可是警局啊,不是收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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