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踏入鸟居的那一刻,钻进鼻孔里的却是烧糊了的焦臭味、浓郁的血腥味,还有其他只是一闻就令人恶心作呕的奇怪味道——大概就像是因新冠病回老家隔离,然后终于复工回到打工城市却突然发现租住的房子里那已经断电四个月冰箱内还放着生猪肉、番茄、土豆、吃剩一半的鱼;而且还有一位喜爱瑞典食物的同居室友为了欢迎的到来,不仅买了最正宗的臭豆腐,同时还打开了一罐鲱鱼罐头准备好好的庆祝一下,

        “呕——”

        旁边紧随苏安然进来的宋珏,已经开始喷吐出彩虹液体了。

        “我还以为,们会选择离开呢。”

        如同指甲在黑板上摩擦的刺耳噪音,突兀的响起。

        一个伛偻着身子的老头,缓缓从正燃烧着熊熊烈焰的正殿中走出。

        如溪流般的鲜血,从正殿内流淌而出,在烈焰的高温烘烤下正迅速蒸发、凝结;而那些未曾消失、依旧在流淌出来的血液,则宛如一条红色的地毯,从正殿内向着殿外铺摊开来。

        这名白发苍苍、身高不过一米六的老头子,正拄着一根拐杖,犹如英伦绅士般缓缓走出。

        只是,他左手提着的那颗怒目圆睁的人头,则彻底破坏了那种绅士气质。

        几头不断滴着如同口水一般墨绿色液体的犬类生物,跟在这名老头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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