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安被楚楚问的心里发慌,她本来以为自己见到凤廷兮会痛哭一场,可惜她昨晚去了祁王府把人好一番调戏。
翌日,城墙皇榜张贴处,一年轻俊美的书生揭了女帝张贴了两年的皇榜,这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上都城。
皇城内御书房,廷真与青安两两相望,对视不语。青安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孟长生还是那个孟长生,就是多了些帝王霸气少了许纯真稚气,她还记得彼岸花岸边那个执勺满汤头戴面纱的女子,她的眼睛是最最纯净的,每次她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只是看她今生命相就这两年了吧。
廷真看青安此时一身白袍青衫,玉簪冠发,风姿绰约仿佛揽尽世间风华,除了她弟弟祁王,她再不曾见过如此绝世之姿,与弟弟不同的是这男子眉目清冷面相阴柔,这要是个女子还不知道要怎样的倾世之姿。
“大胆,见到陛下还不快快行礼!”旁边的女子上官柔是女帝的女官,看着青安肆无忌惮的打量陛下厉声提醒。
青安看着一身官服的女子,正是她带自己进入皇宫,也不理会轻轻一笑“在下山野粗人不识皇宫礼数,还请陛下恕罪。”说罢向女帝作了一揖。上官柔看她并没有要行叩拜礼又欲出声却被女帝抬手示意打断。
“先生哪里人士?如何称呼?”廷真也不恼,但是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威严之气。
“江州深山粗野之人,家人唤作轻白,近来携家眷游乐,恰巧路过上都城,便看到了张贴的皇榜。”青安面色从容不紧不慢的说道。
“哦?先生可细细看了皇榜?若办不到朕定不轻饶!但若把皇夫医好,天下之物任先生挑选。”廷真微微皱眉,这皇榜张贴两年,从她继位起来了多少游医名士皆束手无策,这男子看着不过双十,想来也不报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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