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还是重复着刚刚的话,双颊染上红晕,眼神也开始迷离了起来。
这酒……好像挺不错的……
……
“呃……”
“好酒……真的是好酒……”
床上的女人姿势怪异的躺在床上,极其不雅观,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床上的女人突然伸出一脚踢了过去,成功踢了个空气。
“刁民!谁准你动我儿子的!”
一秒后。
“别别别……我刁民我刁民……打我儿子他皮厚别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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