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朕劝你见好就收。”
南孜从椅子上起身,走过去捏起温言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眼里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温言缩着脖子,装傻充愣道:“臣妾不懂……臣妾真的啥都不会做……”
“朕当然知道你什么都不会,除了蠢也没什么特点了。”放开温言,南孜转过身去,“但这个事只有你去才行。”
“我?”
温言一手揉着被抓疼的下巴,一手指着自己,一头雾水的看着南孜的背影。
……
第二天,温言还是被南孜送往了将军府,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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