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安犀利的看向他的弟弟顾怀仁,语气很沉,“二弟也信了那老和尚的话不成?顾家挖出女尸是现世报?顾家多年来积善行德,不知道救了多少人的命……”
“大哥,稍安勿躁,你细细想一下妙智和尚的话。”顾怀仁提醒顾怀安,“妙智和尚说顾家这些年来生意兴隆,靠的就是此地的好风水,亳州城地势周边高中央低,顾家宅院正处于亳州低洼地势正中央,是聚财之地,极易招惹来不干净的东西,顾家无命贵之人镇宅,因此便容易滋生邪物。”
顾怀安狐疑的看着弟弟,恰在此时顾怀善也开口了,他长得斯文,是一副白白净净的书生样,却是顾家钱袋子,“哥,当初买这宅子时我们只花了一百两,这个地理位置,按照市价,须得三百两。”
“当初买宅子时那卖的人只说远在京城的生意出了点事情,急需银钱周转,这才贱卖了的……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便宜没好货,现在出事了,倒要我们来为他擦屁股了!”此时,顾怀安已经信了妙智和尚的话了,“可恨,实在可恨!”
顾怀安一拂袖,大步出去寻妙智了。
顾家的房子又大又宽敞明亮,屋里摆了十来个炭盆,在这寒冬腊月里,看到那开得正盛的水仙花,倒生出一种早春已到的错觉,明真在屋里喝了三杯茶之后,肚子涨了,摩擦着双腿,“师父,我忍不住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屁股动也不动,他是被昨天傍晚那个从地里刨出来的女尸吓住了,他看到了那个女尸的脸,白白嫩嫩的,清秀的五官,还抹了口脂,看上去很美,一点都不像个死人,倒是像一个睡美人,可是,师父说这人已经死了三个月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明真看到昨天傍晚拂袖而去的顾老爷此刻带着笑走了来,朝着师父弯身作揖,“真是慢待大师了,顾某愧疚,实在是这个结果太让人害怕了,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我顾某一向乐善好施,从不与人为难,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霖儿被鬼缠上这种事的。”
“但是,经过一夜的思考,我认为,这女鬼定是认错了债主,大师,可有办法为我顾家消了这场灾祸?让这女鬼离去?顾某原以千金酬谢。”
妙智捻着佛珠的手一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把态度放得十分正的顾怀安,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城内有许多百姓被冻伤了,城外有许多百姓饿死了,下山的路上老衲看到了一出惨剧,有人在易子而食,顾施主家里有好几个粮仓,通天河今年将会决堤,修缮需要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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