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闭目沉思良久才道:“距离魔王出世,还剩五百年,天界已有蛮荒,多一个蛮荒之地,少一个蛮荒之地,在本宫看来,无关紧要,不过就是一个监狱罢了,但是,多一个魔王,和少一个魔王,却是要人命的。”
“母后这是将赌注押在她身上了?”重明说到这句话时微蹙了一下眉头,天后见自己儿子那不待见的模样,伸手揉了一下太阳穴,“重明,她是上善夫人留下的唯一血脉,与其大海捞针去找,不如一开始就多点关注。”
说到这里,她搭这芙薇的手从宝座上站了起来,“你与玄雨婚期将近,现如今请帖已经遍及六合八荒,事一多,难免忙中出错,被魔族的人钻了空子,阿晏那里要特别注意,他们那些人阴招损招层出不穷,一次不行就来两次,还有,身边的人也注意些。”
重明不敢怠慢,朝天后离去的背影行礼,“请母后放心,儿臣一定铭记在心。”
具有归园田居风格的合德宫内,玄霜抱着一匣子刚刚出锅鸡爪子,就地坐在池塘边啃着,时不时的扔些鸡骨头进池塘,将元凌那即将上钩的鱼儿给砸得满池乱蹿。
她终于在吃了五个泡椒鸡爪之后坐不住了,上去将元凌的鱼竿给一把抢掉,“喂,你难道没看出来吗?我现在很不开心!你居然不哄我,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难过。”
元凌看了玄霜一眼,转身又从身后拿出另外一根鱼竿,捻起鱼线,轻飘飘的一甩,在甩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之后,这才不紧不慢道:“你有何可烦恼的?锦瑟要下若水河,与你何干?就值得你动这么大的气?连鸡爪子都吃不下去了?”
玄霜冷哼一声,娇媚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倔强来,捧着双颊望着天道:“她是个坏人啊,我不是气她下若水河,我是气她又出来没事找事,整天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看着就来气,她那个人,一肚子坏水儿,心黑得能够滴出墨汁来,当初将我关在乾坤炉里面,害得我几乎内丹碎裂,整整养了一百年才缓和过来!”
此事,元凌也是后来才知晓的,但是这还是第一次亲口听玄霜说,他微微一愣,放下了手中的鱼竿,将玄霜拉进了怀里,心微微一酸,“当时很痛吧。”
玄霜摇摇头,“乾坤炉里冰火两重天,我进去之后没过多久就昏死了过去,倒也没受多少苦,倒是她,拿着我威胁姐夫不成,反而被姐夫亲自丢到了蛮荒,在里面吃尽了苦头,比来比去,还是她比较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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