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表面继续呵呵干笑,在心里则懊恼自己怎么编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慌,现在给她一块豆腐她都能去撞死。

        但是自己说的慌怎么也得自己圆,她咽了一口唾沫,求救似的看向一边微笑着作壁上观的清澜,继续胡扯,“也许那山鸡的恋爱对象是只狐狸呢?跨物种恋爱,这孩子以哪种方式出生,是不可预料的。”

        这下就连皎皎都听不下去了,她晃着锦瑟的胳膊小声咬牙道:“编不下去你就转移话题啊,亏你还说得那么虔诚。”

        真的,锦瑟脸上的表情未免太过认真,这话是漏洞百出,这脸皮倒是没红。

        清澜也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就连清漪脸上的冷色也绷不住了,清澜终于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么耽搁一会儿,那边宴会怕是开始了,去晚了那些人怕又有嚼头,这事先就此揭过。”

        清漪犹豫三秒,最后挥了挥手中的鞭子,让开了路。

        终于可以上车了,躲过一劫的皎皎完全无视清漪的警告,一溜烟儿的先上了车,清澜站在锦瑟耳边碎碎念,无外乎就是那些不可擅自行动的话。

        搞得锦瑟自己都快生出一种,要活下去,怎么如此艰难的错觉。

        “别把这些话当耳旁风,今时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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