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当人的经验让她本能的闭上眼睛。
没事的,反正不管受多严重的伤,她只要慢慢将养,总会好的。
就如同她被困在火海中烧成焦炭一般,就如同她的肌肤被烤得发红的刀尖划破一样,她撕心裂肺的求人,呼救,没人理会,那么她怕什么?反正会好的,反正死不了。
蛇口的腥气扑面而来,锦瑟想着,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就在锦瑟以为她要去翼蛇肚腹内畅游一翻之时,又是一团火,热得几乎要把人熔化掉的一团火,和她的面颊插面而过。
她被人扔了出去,在下降的时候又被人抱住了。
锦瑟听得那个震破耳膜的声音,“好你个臭蛇,你这是打算让小爷去你肚子里拜见恩人吗?!”
“看小爷今天不办了你!”
锦瑟感觉到来人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他似乎是气狠了,催动术法时一点也没保留,仅仅一招,就斩去了翼蛇背后的双翼,一脚将翼蛇踩到湖泊里,鲜红的血液渗进澄澈的湖水里,眨眼,湖泊泛起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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