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不敢当。”

        锦瑟已经向那些人说了千百遍了,她没有给玄雨下毒,她恨玄雨,可是玄雨肚子里有重明的血脉,这世上,只要和重明有一丝一毫联系的人或者事,她都抱着极大的耐心和忍让。

        可是玄雨早产,药神查出活血药,所有人都怀疑她,没有人信她。

        锦瑟已经懒得再费口舌了,她心急如焚,看着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要想办法跑出去见重明。

        她果真找到机会溜了出去,扮成天侍混进了太子东宫。

        她第一次发现,没有了她锦瑟的地方,原来是可以那么松快,就连原先垂眉敛目的侍女之间也有了欢声笑语。

        侍女见她偷跑出来,皆是吓了一跳,也许是她平日里积威颇深,她们跪了一地,动静有点大,引来了在湖边小酌的重明的视线。

        他见到她,分明还带着愉悦的脸下意识的一沉,拂袖道:“荒唐,堂堂天兵连个人都看不住。”

        锦瑟还记得她当时的反应,怕重明身边的侍卫动作太快,将她带离这个地方,她二话不说就朝重明跪了下去。

        这次,她开口唤的是太子,而不是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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