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被突然冒出来的青竹吓了一跳,她微微错愕,“我没有死,也没有灵魂出窍?是你救了我?”
青竹拿着手绢按了按眼眶,瞟了一眼眼中似乎有不满的锦瑟,得,这妮子一心求死,并不感激她救了她。
果然,锦瑟下一句就带着十分的冷意,“谁要你多管闲事的。”
“你算我哪门子亲戚,我亲戚都死绝了,可没你这个不相干不认识的姐姐。”
青竹倒没有生气,可是端着白粥进洞的烨祺就不乐意了,他将托盘重重的搁在石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脆响,“你以为你是谁?平时那些人请着求着让我青竹姐姐多看他们一眼,她都不乐意,你居然还有胆子冲她发火,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烤成……”
一见两人又要掐起来,青竹连忙搞平衡工作,“锦瑟你是大病初愈,没必要和一个脾气暴躁的小孩子计较。”
结果她不说不要紧,一说就挨了烨祺一个眼刀子,青竹表示,这无关紧要。
她只看向锦瑟,“我还真算是你亲戚,八服外的。”
烨祺嘟囔,“那算哪门子亲戚,八竿子都打不着。”
“烨祺,我和锦瑟要说些有关性别的私密话,你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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