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安忙欠身避开姨夫的礼,笑道:“姨夫不认得我了?我是恒安。”

        此刻绿袖也回过神来,她连忙拽着柳氏的衣袖朝家人解释道:“娘,这是姨母家的谢恒安,我表哥,我被潭水下方的地下河冲走,幸好遇到表哥,这才得救。”

        “好好好,想不到恒安都这么大了,今天更是救了你表妹,姨母谢你了。”

        人回来了,家里这些晦气的东西自然得去掉,柳氏招呼丈夫连忙打发走道士,然后让他把那衣冠冢给劈了扔到柴房当柴烧。

        自己则亲自跑到厨房去整治晚饭,将绿袖拉到身边,现在,她是一刻也不愿意放绿袖离开了。

        又忙着给绿袖准备火盆,让她跨火盆去晦气,让她洗澡,为她准备了一条石榴红的长裙,说是去邪,让她仔细说了在外面遇到的事情,绿袖早就在腹内打好草稿了,但是她不善说谎,虽然和谢恒安练了几天,可还是会说的结结巴巴的,一说就急,还掉眼泪。

        柳氏一见绿袖掉泪,也不舍得逼问了。

        见绿袖精神不太好,眼皮往下搭,她暗怪自己只顾着失而复得看得太紧了,便让绿袖去休息。

        在亲自为绿袖搭好棉被之后,绿袖突然问道:“娘,妹妹呢?”

        柳氏眼睑往下一垂,“你失踪后,怡儿回来就发了高烧,当时家里乱,也没人看顾她,这孩子心里自责,都烧晕了,也不知道和我说,幸好后来奶娘发现了,喝了几副药,渐渐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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