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就在太初门的山脚下住着,只要师兄和师父能够常常来看看我,我就满足了。
不要去为难姐姐。”
虽然从师门排名上来说,她该称呼云月为小师叔,但是她又是云贤的义女,所以,她仍旧喊云月为姐姐,以示亲昵。
她天真懵懂的眸子里,满是对云月的理解,但是及时她再怎么遮掩,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也掩饰不住的流露出一丝落寞和痛苦。
她很多次都想问,为什么姐姐总是躲着她,是她做错了什么吗?
柳渺渺精神不济,强撑着说了两句话又昏睡了过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处。
不知何时,宁弈已经离开了流云台,楚辞看着一日不如一日的小师妹,终于再次下定决心,他站起来,轻轻的又极其慎重的在小师妹的那细腻温凉的肌肤上飞快的落下了一个吻。
炙热的眼泪滴落在柳渺渺苍白的脸颊上,楚辞哭着笑,“渺渺,你放心,为了你,我宁愿负尽天下人。”
等他挖了云月姐姐的灵丹,大家就知道谁对谁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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