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他已经让人撤了避子汤。”
少女想也不想就道,“不可能,我每次都有喝药。”
“那你想一想,你最近喝的药和之前的药味道是不是不一样?”
少女沉默了一瞬间,男人接着道:“如此他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你该知道了吧?你再不走,万一再怀了孩子,那就真的走不了了。”
这回是少女掷地有声的话语,“好,我下!”
回过神来,云月手上正捧着雪白软糯的银耳,长长的案板上放着已经泡发好的桃胶和枸杞,她动作娴熟的将撕碎成小朵的银耳和桃胶一起倒入瓷罐里,再加入清澈透亮的甘泉水。
然后拿着蒲扇就轻轻的扇起了火,没一会儿,水开了,她看见那双纤细白嫩犹如水葱根一样的手,毫不犹豫的将白色的药粉撒入了这锅快要熬好的银耳汤里。
她亲自提着装了银耳汤的食盒往书房走去,然后推开了半掩着的书房门。
她看到了那个埋首正在书案前奋笔疾书的少年,少年见到她,眼眸迸发出不可掩饰的惊喜。
他站起来快速的走到她跟前,温和的问她,“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书房了,这食盒里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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