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雪轻声哄着她，“姑娘，可不能任性了，身体不好，就必须得好好吃药调养。”
她端着药碗，纤细的手指捏着甜白瓷勺子轻轻搅动着滚烫的药，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药的腥臭味儿，暖雪那清秀的面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待药的温度差不多了，将药送到秦清平跟前。
秦清平捧着药碗，从那黑乎乎的药水上看到自己惨白的面容，勉强牵起嘴角笑了一下，捏着药勺，随意搅了两下，然后端起药，将那碗药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下去。
然后，拿起红梅丝帕轻轻的擦拭着嘴角，她轻声问暖雪，“你说，我这样的身子，还能陪他多久？”
说着，她又摸着自己的脸道：“你说，他到底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这张脸？”
暖雪将手中的空碗放在托盘上，又捧了温水来给秦清平漱口，她莞尔，“姑爷这五年来，做得还不够吗？
姑爷待姑娘的好是有目共睹的，姑娘担心什么？
不管是喜欢姑娘的脸，还是喜欢姑娘的灵魂，这里里外外，不都是姑娘这个人？”
屋内的玉鼎锦鲤捧珠炉里燃着甜腻腻的香，压下了屋内腥苦的药味儿，这香，比平日里屋内用的要厚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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