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渡擦拭着手中染血的长剑,冷眼看着哎呦叫痛的道士,锋利的剑锋向着已经跳开的道士遥遥一指,道士的声音立马小了下去。

        “我刚刚在村子里寻线索的时候,这道士就鬼鬼祟祟的跟在我的身后,这里连一只飞禽走兽都没有,他一个大活人,却敢孤身冒然出现在这里,形迹可疑。

        也许,能够从他嘴里问出些有用的东西。”

        道士气急,“你这是要问东西的态度吗?我说了不知道,你却非抓着我不放!你这公子哥真是好没道理!”

        他愤愤道:“我看你穿着贵气,想来也是大家公子,长得也是人模狗样的,怎么行事如此粗鲁无礼!你快将我放了!”

        放,是不可能放的。

        就如同秦飞渡说的那般,这道士嘴里也许真的能够问出点东西来。

        她们时间不多了,而这座雁荡山是座死山,她刚刚跟着余跃往这边走时,就发现了,一座断桥,那座桥的横断面是被人用暴力砍断的,显然是有人想要阻止村子和外面的往来,而动手的人,不可能村子里面的人。

        这村子里发生了这等可怕的事情,村民们怕是都迫不及待想逃离,怎么会毁掉通往外面的路呢?

        那么,只能是外面的人为了防止雁荡山里的妖物跑出去祸害百姓,动手断了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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