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云月和秦飞渡来,秦钊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他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凡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只知道自己顺着一条还算平坦的路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片坟地来。
坟地阴气重,即使是在大白天,站在这里那森冷的阴气也顺着脚底往上钻,那股冷,直接钻到了骨头缝儿里。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坟丘,坟丘的数量甚至比那村庄废弃的房屋还要多。
奇怪的是,这些坟看上去还都比较新,面前的这座坟,甚至还有人摆了苹果和橘子点心等贡品,坟跟前插着三炷香,点了两对红艳艳的蜡烛,地上堆着纸钱燃烧后留下的余烬。
这显然是有人刚刚来这里祭拜了。
可是脚下的泥土轻软,就算是个孩子从地上跑过,也会留下脚印,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却并没看到任何印记。
这地方简直是诡异至极,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浑身都戒备了起来,他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前头无路可走,他绕过那燃着香蜡的坟打算往回走。
一股阴风见他要走,俏皮的吹起他束发的发带,发带飞扬,遮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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