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渡现在领着宁远将军的正五品职,云月对这些职位没多少了解,但是从镇国侯在京中的地位可见一斑,再加上沐阳城之战,这官职对于现年二十五岁的秦飞渡来说,绝不算低了。
他是武职,但是侯府是要求男孩儿文武兼备,秦飞渡的书房布置得井井有条。
云月站在书架前,一眼扫过去,就见书架上摆满了兵史子集,放在最前面的书籍是一本有三根手指头厚的兵书,这本书比之旁的更老更旧,云月伸手将书拿了下来,翻开书,就见这本书上用蝇头小字写满了注释和心得,她翻了两页,只见上面写的字句委实晦涩难懂,还没有标点符号,看着就头大,当下就把书放了回去。
再仔细一看这些书籍,摆在书架上的每一本,都被主人翻阅过,“这么喜欢读书的武官,倒是少见,怪不得说他是儒将呢。”
爱读书的人,一般都是讲道理的。
云月想,他一定会理解他的难处,反正他活着也没什么滋味儿,那就救救她这个可怜人吧。
她踱步来到书桌之前,桌子上摆着的是一些寻常的公文,桌子上还铺着一张画纸,作画的主人画功深厚,只寥寥几笔就将一个女人的音容笑貌刻画在了纸上。
这画中的人不就是易容后的她吗?
这秦飞渡画她做甚?她不记得自己在来这种贫瘠之地混过。
噢,不对,秦飞渡画的是他的小妾。
云月心中的疑惑散去,这画显然是没作完,主人不知为何画到一半突然搁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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