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听了这个消息,知道今天寻药是寻不了了,脚下转了一个方向,第二次主动去了她曾经居住的流云台。

        第一次去,是她刚刚回来,她刚回到太初门,一心想着去见亲爹亲娘,结果跑到流云台,推开自己曾经居住的房间门,错愕的发现本该空着的屋子里,居然处处充满了生活气息,她爹和她娘,正陪着一个少女,好似一家三口一般,说说笑笑,她的突然出现,让她爹脸色一变。

        也是她那个时候没有眼色,问了一句,“爹,我的屋子里怎么有别人的东西?”

        这句话惹得少女白了梨花一样的脸色,惹得云贤拉下了脸呵斥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是你的房间吗?那是渺渺的屋子!你这么大个人了,一点礼仪都不懂,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进门之前要敲门,说话也没大没小的,过来给渺渺道歉!”

        云月当时还委屈来着,也没人给她说过这个事儿,而且那原先本来就是她的屋子。

        她气不过,自然就和云贤顶嘴,扭头就跑了,从那之后一直住在云梦峰上。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仙气飘飘的流云台,满池白莲在清风中轻轻摇曳,小桥流水,一派意境不可谓不幽远不飘渺。

        但是这出尘的意境,却因为一位满身染血的少年郎,染上了一种凄厉和穷途末路。

        云月到的时候,他正狼狈不堪的跪在那里,而几位师兄弟,这会儿全都气得指着那跪着的人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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