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看着自己的脑袋从脖子上搬了家,滚下去,咕噜噜滚到宁弈的眼前,鲜血如柱一般从她的脖子上喷涌而出,她被吓得我艹一声。
剧烈的疼痛传来,让云月捂着脖子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冷汗打湿了她的后背,她那一张如同三月桃花般柔软艳丽的脸上,此刻是被噩梦吓得一片惨白。
她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和身体连接得十分紧密的脖子,松了一口气,“怎么一天到晚尽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
前半截梦是带着人皮面具易容的她,后半截梦,是真人出镜被大魔头砍了脖子的她,前面要跳楼,后面要被杀,这梦,做得真是太不像话了。
“一定是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又找不到人来发泄。”此时,屋外太阳高升,云月瞥了一眼屋外明媚的阳光,估摸了一下时间,就知道今天的早课她又赶不上了。
于是就歇了去练剑的心思。
因为即使她匆匆的跑过去练剑,也会被她爹给骂一顿,说她装模作样假勤奋,修为不高天赋不佳,还不知道刻苦学习,他的脸都被她这个不孝女给丢干净了。
别人家的爹都护犊子,她爹可能是思想觉悟没达到标准,看她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反正她在她爹面前,不管做什么,好像都不对。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她是个没用的废材,而他的新女儿,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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