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飞大哭摇头,他这辈子都不想与任何女人有牵连了,老大不算人!
这时白楼忽的平静下来,她恬静平和的道“女子生来可怜,我漂泊上百年有余,任何在世的姑娘在我眼中都只是妹妹,我又怎能让这些负心薄幸郎欺负了可怜的女子。”
幽幽的叹息声中,这一团漆黑透不过光的房中响起了铿锵的鼓乐声。
一直让苟飞着迷的白柔身上古典风韵,妖娆身姿,每一动作都透着范儿,此时踏着韵味的脚步,噔噔噔的走来。
恍惚间似乎是花旦在戏台上演着一场隆重大戏。
“你别逼我!”苟飞强作镇定大喊。
白柔翘起兰花指,优雅含春地冲他斜斜一指,身后鬼气却猛然暴涨。
“是你逼我的哈!”
苟飞深吸一口气,然后气沉丹田,撕心裂肺,“老大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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