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摆出一张黄符,以毛笔蘸了蘸朱砂,流畅画上一个符号。

        停笔之际,一抹灵光生成,无风自燃,飘出纸灰,在她指间仿佛被无形的手控制着,上下漂浮。

        唐安再睁开眼,食指拇指一并,又一张纸符凭空浮现,被指一定在歪斜于座椅上的苟飞额心。

        黄光一闪,黄符隐没。

        唐安小嘴就发出了令那苟飞如受兜头霹雳的指令,“现在装作没事,前面带路去找白柔,我们在后面跟着。”

        眼看人就要窜起嚎叫打滚撒泼,唐安冷酷无情道“这是命令。”

        在两双同情的目光中,苟飞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兮的悲壮。

        这边在路上先打电话告诉白柔,自己在去她家的路上,得到美人娇羞的回应,充斥着男女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开车的霍炎与副驾驶的秦朗,目光更是增怜悯,哪怕只是去应付一下,想想也真是刺激到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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