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一剑劈至划过头皮,束着整齐的发髻,连带着头皮上的一层头发全被砍了,变作血淋淋的一个脑袋。
“心软了,不想造成父女相残的局面?”唐安歪着脑袋,看过朱霞飞握剑的手正在不断颤抖。
朱霞飞霍然抬头,眼中还是通红如血,却不再充满悲壮死志,绽放精芒。
“前辈露面之时,晚辈被所谓前辈步步紧逼,好似被全天下人口诛笔伐,不配为人!
我所做当真是十恶不赦?不!”
唐安看着浑身的阴沉一扫而光的黑衣少女,对方铿锵有力道:
“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是习武之人追求,我有大怨有大恨,唯苦练武艺,但我仍被打上诸多不孝不义。
前辈所做之事,随心所欲,只有他人迁就你,全天下都不服,却在前辈现身之时,人人恭敬谦卑,我与前辈差的是什么?”
朱霞飞在唐安饶有兴致的目光注视中,一字一顿道:
“张狗蛋与他们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而前辈是以武艺盖世强压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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