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徒儿这是轻功最起码出师了,师父该当欣慰才是。”
唐安走上前,一边笑道。
黄三七脸色迅速变化,就在两人不过三步之距时,他手一伸,放置在一旁的长袍顿时凭空吸来。
迎面一盖,劲风鼓荡之中,唐安身姿轻快的轻旋而过。
而在外袍落地之时,黄三七早已人影都已不见。
唐安好似低落的叹气道:“师父气的还真不轻,但做徒儿的也只能随着他,和他好好玩玩捉迷藏喽。
师父玩累了,也就消气了吧。”
幽幽话声中,这座客房中也只剩下那遗落的外袍。
黄三七抹过额头的汗水,此时日照山冈,他蹲在郊外小溪旁,就着冷水冲洗个脸,肚子咕噜一声。
他灰头土脸的低骂道:“这个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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