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发出一声喊,作鸟兽散。
余留主人家在唐安把玩着匕首,冒着寒气的刀光不断映照在她如画的眉目上,结结巴巴、惊恐欲绝的吩咐厨子快快奉上最上等的席菜来。
唐安挥手,伺候的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师父还愣着干嘛?来来来,徒儿敬你一杯,做成了那一桩大喜事,只恨那王家和单家的不识好歹,错把恩人看恶人。”
“但谁让我认那单小姐做妹妹,王公子做我妹夫,也就不和他们多计较,这就咱们师徒俩在这几十里外远处,给那对新人喝上杯喜酒。”
言下真好一副大人懒计小人过。
黄三七沉默片晌,怒也不是,骂也不是,“你促成了两家好事?人家用你出什么促?!
那是两家早有约定,比武招亲打出名声,王家那公子最后出场,纵使他二人真有你所说那般……”
黄三七掩饰性的咳嗽几声,盖下尴尬,“那稀里糊涂成了事,以后怎样,你就不劳你费心作甚,又平白多了两家仇,再加上西门家,你觉得把三个家族耍得团团转很威风,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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