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恶意的大笑声戛然而止,却不是他人先动手,平西王自己一掌毙在心口上,昂天喷血,直直倒地,到死也不曾后悔而臣服。
这具生前显贵,死后不过是带罪之身的尸体被拖走,最后一抹血色也被擦除的干净。
尚书房中,唐安垂首立身。
皇帝高坐龙椅凝望着她,目光落到她腰间的银鞘长剑上,突然问道:
“这柄剑到你手上已有六七年了,可用得钝了?”
唐安意简言概,“不曾。”
皇帝看着她,又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
唐安神色不变,“无稽之谈而已。”
皇帝盯着她,一拍御案大笑,随即亲自拿出天子宝剑,走到唐安身前,双手交给她,肃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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