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随点头,“所以我来了。”
唐安的手在双膝上缓缓垂落,似乎下一瞬就要暴起,而她的刀就在身旁。
陆天随有些高深的神色变得晦涩,声音更显苦涩,“我从不是懦弱者,更是天下最令我信任之人,就是自己。
但纵使你受伤在身,我依旧、依旧未出招前先不信自己,更觉是如芒在背,稍有不慎,定当毙命!”
说着他失落的朝后退去一步。
唐安保持身形不动。
陆天随低声道:“指挥使大人,历代皇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所以武林江湖一直要纳入朝廷管束中。
此时江湖高手被屠杀仅剩二三,江湖势微,若当真还不能止住大人的杀心,匹夫一怒,血溅三尺!
另有你我都不曾知道的隐世之人出手,届时伤亡更深,请留江湖一条出路吧!”
他的话语说到最后,更显低沉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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