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随打身心拒绝,但现在两天一过,身边看着身边只有唐安一人,竟然又打身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是刚吐出一口放松的气,陆天随就想抽自己一巴掌,让他觉得压力大的只是眼前这年轻女子的属下。
现在对他们的首领放松?简直不要命了!整个人都糊涂了!
“若是您还带绣春刀,着穿飞鱼服,只怕身份就——”
陆天随让自己冷静,车到山前必有路,所以他冷静的对唐安说,说到一半就见眼前的白衣,又白又亮的刺痛他的双眼。
那腰间配的银色长剑,剑鞘的硕大宝石在阳光下流转出华贵的豪光也是刺瞎他的眼。
陆天随转身就抽了自己额头一下,“不仅是脑袋不灵清,眼睛都要瞎了!”
想着两人结伴走出城中,城郊外都走了三里路,身边的人破天荒没穿了黑衣,现在才发现,不由苦笑。
唐安看过身旁的人一张脸犹如表演川剧一般,先痛恨,又切齿,再无奈,然后又是对他自己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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