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家一族为官之人,尽数废为平民,三代之内不能入朝为官,不能参加科举,不能参军,再举族逐出京城。

        小小的农庄中,一族之人拥挤在一起,被族人日日夜夜的评击,最重要的是自己心中的悔恨如潮水般涌满了胸腔。

        以前的崇安候,到如今的罪人,谭行平悔不当初。

        不该抱着那一段贪欲,让儿子牵扯进去,自己故作不知,认为不论定局如何,自己带领崇安候府都有退路。

        他孤注一掷地从怀中取出那枚依旧蕴含着淡淡莹光的玉牌,小心的捧着,然后狠狠的一把捏碎。

        却不是不久国师亲临,允他一愿,重现崇安候府荣誉。

        玉牌化作柔和的清光盘旋在他面前,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下,并非飞出这小小的农庄去到皇宫的道院。

        而是凝聚成两行的光字。

        【纵二子,行大罪,于谭焕杰已报昔日落水相救之恩。

        谭家满门皆安,生恩相抵,好自为之,尘缘尽断,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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