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谭茗薇在乎,如今与我不过眼云烟。”
唐安不疾不徐道:“我也只有和你们一样的态度。
因为我是谭家后人,你们只要确保我回到谭家,以后再找个亲事交托出去,就不辜负了这一场亲缘,其他的,你们觉得并没有错。
于我而言,同是只要报了这一场生恩。
你们未曾以温情待我,又何求我对尔等有所孺慕?
当尘缘斩断,谭茗薇只留在过去,贫道、玄微。”
唐安神态庄严地打了个稽首,周身淡然飘逸。
如她所言,没有怨怼,没有眷恋。
“此玉牌所留,捏碎之时,我见之日,一诺允,即尘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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