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下人眼疾手快挡住,这后脑勺碰地,怕是性命都要出了危险。
“先不说尘缘了断,对我性修行有益。”唐安目光淡淡的看去,映着众人的面孔,又似视他们为无物。
出尘淡然,犹如明月高照,虽是温和,却也淡凉如水,多情却似无情。
“利益为重,推卸责任,并无爱女之心。”
唐安目光看向眼中泪光闪烁,满含不舍悔恨与痛心的崇安候。
在他脸皮一抽搐,通透似镜的眼光落向歪在侍女似在昏厥和强撑着中徘徊,脸色腊白的陈氏。
“偏听偏信,你一腔爱女之心不假,却是对谭茗玉的。
对谭茗薇没了多年朝夕相对的见证长大,她怎能是满门清贵中出嫁的自己的女儿,说到底不过是嫌弃。
你若真的从始至终都是坚定的疼爱自己所认的真正女儿谭茗玉便罢了。
又在真女儿今时不同往日,不能释怀,说到底也不过是权势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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