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小姐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喊的不踏实,她受得倒是踏实,要我是她啊早就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还收拾个什么啊,身上有哪点是她自个的,就该换身下人穿的粗布衣裳,尽早别待这碍人眼。

        一边说要报恩,一边在这死皮赖脸住着,还不是膈应着主子。”

        下人们隐隐的议论声传来,谭茗玉浑身僵硬的走在回院的路上。

        她左顾右盼,却入目的下人都是恭敬的在四周,可是那议论声又似生怕她听不见的不断传来。

        她身旁的贴身丫鬟怒道:“一个个长着嘴可不是道主子是非过错的,看你们是浑身发痒了!”

        “得意什么,主子都不是主子了,她这贴身丫鬟不都是一样的,逞什么威风,还当是大丫鬟啊。”

        还是看不到,听得到的讥讽声。

        “别说了!”谭茗玉紧咬下唇,低斥了一句,便加快了脚步朝院赶回。

        这一回到房中,闭上屋门就扑在榻上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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