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焕杰直言不讳道:“祖母,你现今在这儿将一切都怪到母亲和阿玉身上,不就是见了她谭茗薇如今成了皇上所供奉的国师!
又怕真的她与侯府誓不共存,所以将一切的错都怪到母亲身上,要逼她们到谭茗薇面前去赔罪。
那你又将我侯府的颜面丢到哪?谭茗薇她行的是欺世盗名之罪。
趁早侯府与她决裂,将来陛下英明,终于不被她诡计糊弄,侯府才不会因他牵连而落得满门受罪!”
“放肆!”
这下怒吼的是崇安候,他上前丝毫没有留手的一巴掌挥在谭焕杰的脸上。
谭焕杰被打的两眼直冒金星,脸上瞬间一个红印子,牙齿都隐隐的不稳,他双眼赤红的瞪去。
崇安候却比他更怒极,“果然是我侯家的不孝子,国师是何等人物,岂容你这等没入仕途小小浪荡子在这质疑。
将来陛下英明?你岂不以下犯上道陛下如今不英明?你个逆子是要让我侯府上下被陛下降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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