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臣子,他们与真人对上就没一个能比的。

        唐安也只能无奈失笑。

        看吧,她就是这么一个一心只有经书、一意修道的方外之士,还要好好劝陛下息事宁人。

        可陛下就是不听呐。

        “知安哥哥可怎么办,母亲被祖母当众多次斥责,后院今后不归母亲管了,这让她一家主母的颜面往哪放?

        都是因为我不好,是我不该存在的,我是不是该走了?”

        谭茗玉紧紧挽着谢知安的双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似透着深深的自我厌弃。

        “茗玉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一直是姨母的掌上明珠!”

        谢知安心都要碎了,只能再三向她言明她是身份尊贵的侯府千金。

        “表哥你知道吗,我不想和六妹妹争的,我也知道如今自己没资格和她相提并论,我不敢再说那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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