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眼角直抽,偏半字反驳不得,更没胆子。
唐安还在道:“却是他少了什么东西更心心念念那混账事,到底满心邪念只会做出卑劣之事。
既不能少,那便多一样东西——”
众人满头雾水之际,唐安已是话声未落,又伸左手,便见食指中指夹着一颗光芒暗淡却实心的钢珠。
只听“嗖”的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就随之振起,凄厉似能刺破人的耳膜。
唐安挥挥手,轻描淡写道:“只喂了些细微的毒,如此钢珠常年在你那玩意中不腐不退。
当然你要觉得每日作痛却又不至于死太过难熬,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对自己狠一点,一刀切了也就完事儿了。
所以是疼下半辈子还是疼那几日,就全然你自己决定。”
那剧痛简直是深入灵魂,让人恨不得魂飞天外。
再听着这幽冷之声,都压去了心中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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