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是自豪。
如此在没了担忧后,她一副想起什么,“阿瑶你怎么将你弟弟给打伤了?这些天来还没养好!”
唐安眉眼盈盈浅笑消散了,冷若冰霜,余光朝窗外一扫,寒声道:
“那等不忠不孝、薄情寡恩、不辨是非且优柔寡断之辈岂是我祝家之人!”
窗外登时一点碎响,唐安只做不理,而祝母就是大吃一惊下未曾注意到。
她握着唐安的手抖了一下,“瑶儿那是你弟弟,你怎这样说他……”
“阿娘,他不是。他已经知道自己身世了。”唐安直接告知道。
祝母又是心下一惊。
但联想到婚礼之时对方挡在负心汉和魔教妖女之前,再被女儿挥鞭打飞,女儿多天以来都未曾关怀过一字半句。
她慢慢镇定下来,一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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