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常赫摇头，随即无力道：“但计划失败，合作的计划失败。”
他垂眼接过唐安还来的文档，拍去面上的灰尘。
“放弃了？”唐安问道。
“不、”常赫抬头，迎着晃亮的日光，微眯眼睛，脸上残有倦色和未消退的冷意，却不损坚毅之色。
“只是推迟而已。”
“我已经知道你的梦想了。”唐安逆着光，扬眉一笑。
“以及，你的计划没有失败。”
说着，右手杨出，只见食指中指夹着一张银行卡，卡身一角流转着一缕金光。
在对方错愕间，唐安轻描淡写道：“一个亿够做你的投资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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