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抬起手臂,召唤出一道灵光,整个前厅的后半部分连同那堆积如山的药瓶轰了个稀碎。
他一把拉起安夫人,金眸如刀锋利“毒妇,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伤害浮于野半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语毕,他松开手,安夫人仿佛如瓷器般摔倒地上,仍不可置信地看着长渊。
长渊走到浮于野跟前,牵起他的手,正欲离开。安夫人却尖利大笑起来,“浮于野!你不管管你的疯狗吗?”
浮于野止住了步伐,沉默许久,落下一句,“夫人,你若再敢侮辱他。别怪于野无情。”他并未回头再看那颠妇人一眼,随着长渊的步伐更为坚定。
独在卧居的狐王望着不远处的涂欢阁升起浓烟,烟雾中飞腾起一红一金两道身影,心中不知在想什么,默默然弯起唇。
——
“浮于野,疼不疼?”怒气过后,长渊很是抱歉地看着他红肿的面庞。
“哼。”浮于野冷着脸,显然是秋后算账。
“小狐狸,我错了。”
“何错之有。我欠着你呢。你可别向安夫人一样虐待我了。”浮于野说着气话,语气却是缓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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