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未料到酒烈,他方饮下一口便连带血再次咳了出来。
拒霜用力地拍打着这个仿若个笼子的躯体内,却无果,她只能看着他的血与酒溅射在树干处,化开了树干上的寒霜。
那血与酒化开积雪,浸入土里,转眼消失不见。
“大概我要死了。”他望向仍无尽落下的白雪,渐而停在仍生机勃勃的绿色枝叶中,眼神渐渐迷离。
“所幸是,见了这绿色,仿佛自己仍活着一般。”
“树兄,望你永可拒霜。”
拒霜一怔,原来是你。
眼前一切又尽数沉入黑暗。
“恭喜神使,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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