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霜掏出带着的金疮药洒满伤口,口手并用做了简单的包扎。
看着地上的狼脖子伤口也不浅,也顺带帮它包扎。
“再见,狼兄。”
拖着累赘的身体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那个河谷,幸运的是平月草就长满河岸。拒霜摘了许多,终是撑不住,一片模糊中,她晕倒了。
再醒来时,晨光破晓,拒霜的伤口被溪水浸得似乎流脓。
她挣扎坐起,却发现不远处端坐着昨晚的独眼狼。昨夜应是它一直守着拒霜,拒霜才没遭其他意外吧?
拒霜心中涌起一阵感动,“多谢你啊,狼兄!”
它见拒霜醒了,就转身离开了。
拒霜也不敢多逗留了,忍着右手的剧痛原路折回到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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