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无法近他身分毫,她唯有受惯性作用左冲右撞,还差点摔倒好几次。

        这不,风和光轻巧偏身,她还被石头一绊,闭上眼正准备狗吃屎,忽感手心一暖,是风和光将她扯了回来。想起自己刚才的吃瘪,拒霜顺势而翻转刀柄便朝风和光刺去。

        风和光毫不犹豫地借力打力,握紧了她的手将刀刃转向拒霜的胸口,在距离她心脏分厘处才停下。

        “嘶...”听到怀中女子发出疼痛的一声,他有些无奈,“没刺你,装什么。”

        “没有...我真的流血了。”拒霜可怜巴巴地撇嘴,风和光这才看见,女子翻转匕首后并未握着刀柄,反而握着的是刃锋,刚才对着自己的攻击也是毫无杀伤力的刀柄。而因为他刚才用力握紧她的手却是让匕刃横切入她掌心两分,此刻血流已缓缓渗出,汇作血柱。

        “你...是蠢吗?连刀都不会握了?”风和光剑眉紧蹙,言语却是柔和了几分。

        “我不蠢,只是不想拿刀刃对向师傅。”拒霜轻轻淡淡,却让风和光心头一滞。

        “为什么,我与你本萍水相逢而已。”

        拒霜微眯桃花眸,氤氲出几丝水汽,似乎被风和光的冷淡伤到一般,更加楚楚可怜,“因为你让我觉得安心。”

        这句话本是当初墨离迁接近自己时所说,今日她也对风和光说了一遍。

        风和光墨眸生出迷茫之色,却很快被清洗,他没有回应拒霜所说,轻轻地说了句,“别哭了,我帮你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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