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药丸药效一颗十年;我每十年会给托人寄予你一颗,且让我看看随着时间消磨,你还是否为你自己赎罪。呵呵。”
“好......”
眼前种种忽然如水泛波,涟漪层层模糊了一切。
一切归于晦暗,静默了片刻,又开始变幻。
风清云白,层叠的绿草奏响沙沙的韵律,十分舒服。
拒霜看见浮于野一身白衣,跪在一个青冢前。
她凑近细看,似乎是浮林夕的衣冠冢,大约是灵堂不能去,浮于野自己弄了个衣冠冢专门祭奠她。
浮于野一脸平静地拿出一壶酒,撒在了黄土中。
“林夕。哥哥来见你了。”他道完一句,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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