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命轻笑,放下茶盏,余得叮铃一声。“你的问题问得倒是巧妙。无论哪个门,只要回答不是的便是假的,回答是的则是真。对吗?”

        “是。假设我选的是真话门且门后是凶兽,那么隔壁的门便是谎言门且无凶兽。这时候,我问该门后是否有凶兽,谎言门一定会回答有,而真话门则会如实复述谎言门的‘有’。同理假设若我选的是真话门且门后无凶兽,谎言门会回答无,而真话门会如实复述‘无’。”

        “那若你选的是说谎话的门呢?你的判断都是基于面前门是真话门吧。”大司命问道。

        “假设我选的是谎言门且有凶兽,隔壁真话门会回答‘无’,所以它会回答‘有’。再假设我选择的是谎言门且无凶兽,隔壁真话门会回答‘有’,所以它会回答‘无’。综上,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只要门回答‘无’,那么门后就绝对没有凶兽。”

        一时间周遭有些沉默,唯听得风过回廊的声音。

        “哈哈哈哈。你,很聪明。”大司命不知为何开怀大笑起来,拒霜这才壮起胆抬头看他。

        风倏忽,对上一双凤目,默然温柔。

        男子凤眼本就少见,更别说这双凤目的主人,竟无半分凌厉与侵略感。

        白衣看似简素,却铺满了星斗的暗纹,经光照耀,竟有星光熠熠之感。

        他的腰间似乎佩戴着一块碧绿的玉环,拒霜却未看清。

        拒霜心头一滞,忽然知道那熟悉感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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