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钟情拒霜?”
“若是,你又如何?”
墨离迁垂下墨眸,指节不禁握紧泛白,未几方道。
“拒霜如此关心你,你莫要辜负她。”
“哈哈,墨离迁,你还挺可笑的。”长渊勾唇一笑,眼底却并无笑意。
“你从未问过拒霜的意思吧?凭何为她做决定?”
“我...自然会问她。我既是她的师傅,她的事,我便都会考虑。”二人四目相对,寒气氤氲。
长渊忽然又笑了起来。“墨离迁,她喜欢的可不是我。你可放心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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