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酒量很好?我觉得啊!你酒量肯定比浮于野上仙更逊!”拒霜嚷嚷道。
“呵呵。你可知我之前有个称号叫做‘不能说’?意思便是我在场的酒局,最后没一个能说,全醉倒了。”
“曾经曾经曾经,你们这些前辈,总是拿以前说事。好汉可不提当年勇!”拒霜不以为然。
“你们这些后辈总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长渊潇洒起身,挥了挥广袖,便变出二十多坛酒来。
拒霜也着急地站起身来阻止“我信行了吧。长渊,你生着病呢。不能喝!”
“这可是于固源有益的药酒,不信你拿去让你师傅瞧瞧?”
拒霜怎敢去劳烦墨离迁,只是狐疑地揭开一瓶,仔细地分辨许久,方点头。
“二十太多了。你喝十坛,我便信你吧!”
“你喝不喝?”
“我才不喝,万一我先醉倒了,你作弊如何。”拒霜嘴硬,实际是担心长渊真的醉了后无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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